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

2017年2月20日 星期一

2017年2月13日 星期一

Waiting for a delay train

 My painting

2017年2月10日 星期五

Our winter days

My painting

2017年2月9日 星期四

Marriage Equality: It's only fair

 我們支持同志擁有依照民法結婚的權利,但不支持亂倫或人獸交,更不支持人與“ 物“ 結婚,不管那是桌子椅子,自行車機車,還是摩天輪!!

2017年2月8日 星期三

没有城牆的世界(The world has no wall)


      有些鐘錶刻意將錶內機件透明化,觀者可以清楚看見錶內的零件,觀賞齒輪的轉動,甚為有趣。
  小時候見過一種透明小魚,在澄澈的水中,肌骨清晰可見。雖然事隔多年,乍見時心中的震撼,及不知為何產生的恐怖與憐憫的心情,至今依稀殘存。
透視牆
  近日在網路上讀到二則新聞,皆與"透視"有關。
  據報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已研發出某種系統,使用者可透過該系統,利用智慧型手機偵測牆後人們的活動情形。也就是說,以往只有出現在電影或漫畫中的情節,將成為現實,人人都可以擁有透視眼,利用高科技監控追蹤隔壁房間的動靜。 
  這套以類似雷達與聲納概念研發的系統,其製作成本比想像中低;不同於雷達及聲納,此系統使用低功耗訊號,並以反射的訊號追蹤人體活動,即使人躲在密閉空間裡,也無所遁形。科學家打算進一步增進該系統的影像解析度,甚至達到能夠辦識人臉的程度。
  除了軍事領域,該系統亦可用來偵測救援困在瓦礫堆中的強震受害者,更可以在警匪對決時,協助警方,以免警方誤入有歹徒埋伏的建築物裡。 
  研發該系統的教授說,此系統尚可做為自衛工具,例如:如果獨自一人在夜晚行走,感覺被跟蹤時,可以用它來檢視牆後或拐角處是否有人躲藏。
  根據這則報導研判,科學家們正致力於將本來應該被侷限在國防,情治,軍警用途的高科技產品商業化,推廣至尋常人的平凡生活之中。將來,每個人都可以拿著手機,隨時監視隔壁鄰居的屋子裡,有多少人在活動,正在做什麼--是在吃飯,睡覺,還是上廁所~~~上廁所的姿勢是否優雅,吃飯是用左手還是右手,睡覺時翻了幾個身,睡得好不好~~~~
  如果這套系統再精進一些,或許不僅可以辨識人臉,尚能清晰看見表情,如此一來,每個人的日常生活,將成為一齣又一齣的皮影戲,猶如實境節目一般,在不知不覺中,被陌生人竊看觀賞。智慧型手機再連接網路,透過衛星,全世界都可同步觀看(竊看)~~~~
  我想了很久,無法理解這樣的高科技產品,除了運用在特殊領域,對於一般人而言,究竟有何用途?(個人以為,那位教授所言--"暗夜行路,感覺有人在後尾隨,可以此系統偵測"云云,是個笑話!)
  除了像緊鄰我們兩邊的歹徒惡鄰(高市灣愛街35,39號)之外,什麼人會沒事拿個手機,監看隔壁人家的日常生活?這批長年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的陌生歹徒,如果擁有此種高科技產品,必定如獲至寶。聲音可以隔牆竊聽,影像可以隔牆竊看,有心作惡的歹徒不必再冒險潛入被害人家中(除非想要偷竊真實的物品),只要安安穩穩坐在自己家中,就可以日也偷,夜也偷,輕輕鬆鬆成就犯罪行為。
  科技始終來自於人性,科技需要如此滿足惡劣的人性嗎?!
透視心
  這幾年,各國競相研究意念控制,許多以"意念"控制的遊戲或軟體已經上市或發表,造成極大的驚嘆,贏得大多數人的喜愛。不消幾年,這類本來是為了幫助行動不便的人所研發出來的產品,將越來越普及,深入一般人的生活之中。
  以後人類只要意念發動,手指連動也不必動一下,就可以上網,通訊,打開電器產品,命令機器人掃地煮飯;或者以意念操控汽車,飛機,太空船~~或者,擁有權力的人,還能一時興起,意念轉動,瞬間發射飛彈,引爆核子彈~~~
  除了研究如何以意念控制物品,科學家們也已經利用連接在腦部表面的感應器,成功將腦部訊翻譯成語言。從此,"讀心術"不再是科幻神怪小說的情節!
  這項研究能夠幫助失去語言功能的癱瘓病人,表達其真正的思想,重建與外界溝通的管道。科學家認為,他們很快就能發展出"腦波翻譯裝置"及"語音處理器",屆時病人腦中的思想,將可以藉由電腦轉換成語言,一字一字唸出來~~~
  這則報導,引發我許多的聯想~~~~
  如果科學家不斷改良,精進再精進,將此高科技商品化,讓每個人都可以拿個手機,隨時側測身邊的人(不論熟識或陌生),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人類的世界會變成如何??
  屆時,警察辦案,法官審案,應該會輕鬆不少吧?!只要擁有"腦波翻譯機",兇手是誰,立即分曉!甚至同一個嫌犯,這一輩子究竟犯了多少案,殺了多少人,怎麼殺,在什麼地方殺~~~只要嫌犯的腦子還能思考記憶,犯行完全無法遁形,因為電腦清楚地記錄(甚至讀出)其腦中的思想,顯現所有的畫面,想賴也賴不掉!
  可以想見,未來的世界,是一個比較誠實的世界,因為每個人心中的思想,皆可以藉由電腦偵測翻譯出來,謊言馬上被識破,人類應該比較不敢說謊~~~(是這樣嗎?) 
  這樣的高科技產品,若是落入這批長年竊聽跟蹤謀害我們的變態歹徒手裡,必能幫助他們極盡偷竊之能事。我們的聲音話語,他們偷;我們的姓名資料,他們冒用;我們的清潔,他們偷去浮貼在自己的污穢之上;我們的思想,他們更想偷竊,據為己有~~~~~
  這樣的惡徒,原本就在利用高科技犯案,必定樂見這樣的高科技產品早早問世,就算市面買不到,他們也會想方設法,自其它管道取得。除了偷竊受害者的智慧財產之外,我認為,"腦波翻譯機"對於這批竊聽強盜而言,還有一個很大的用途--
  這批歹徒大半是賭徒,他們常在我們住處門前討論簽賭的事情,諸如今天開幾號,昨天開幾號,彩金多少~~~如果擁有"腦波翻譯機",這批竊聽強盜就可以隨時偵測他們膜拜的偶像神明,看看能不能得到下一期的樂透號碼,一舉成為億萬富翁?!(可以這麼做嗎?)
  這一,二十年來,人類的科技迅速發展,令人瞠目結舌。基因研究,除了複製人,還想複製早已滅種的古生物(包括恐龍),創造新的物種(例如獅身人面),嚐試將狼心狗肺移植到人體,或者將長臂猿的手臂接到人身上~~~野心勃勃的人類,除了想要在宇宙中找到第二個地球,還想掌控天氣,更想找出制伏死亡的方法,以達到長生不死的境界~~~~
  或許當各國競相將一個又一個的人造衛星,發射至太空中時,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類,註定要成為一條又一條的"透明魚",肌骨畢現,浮游在不怎麼清澈的人海裡~~~
  許多的科技或生技產品,不再侷限於某些特殊領域,各國政府將之發展成商品推廣銷售,或許是著眼於龐大的商機與利益,利之所在,不計後果。
  後果是什麼?這些對於平常人的生活毫無必要的商品,除了嘉惠有心犯罪的歹徒,究竟有什麼益處?!
  一個沒有城牆的世界,將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或許科學家們在鑽研科學,發展科技的同時,應該多注意些"倫理與道德"層面的問題;或許人類真正應該透視的,不是牆後的人體活動,不是人類的腦部活動,而是人心裡的貪婪黑洞,底限何在?!慾望的長河,往何處流淌?!人性的本質,究竟是善是惡,惡劣的極至在哪裡?!~~~
  人是人,不是神,就算發展出"腦波翻譯機",擁有極大的科學成果,也還是人,不是神!
  我們極盡所能地在模擬神,但終究不是神!!!
  或許科學家們應該發展一種科技,讓人類能夠透視陰間,究竟有多深?!死亡的漩渦,有多迅疾,是左旋還是右旋???!!~~~~

宇宙的延伸(Beyond the universe)


黑洞(Black hole)


天文科學家認為,我們所在的這個宇宙中,有著黑洞的存在.他們認為所謂"黑洞"是由於恆星死亡之後,因重力塌陷而形成.在強大的重力作用之下,死亡的恆星彷彿一個強力磁場一般,將周遭的物質不停地吞噬,不論是星體,塵埃,甚至是幅射或光線.只要被吸入黑洞之中的物質都不會被釋放出來.
   自從我得知"黑洞"有可能存在之後,便常幻想,如果地球上的垃圾可以運送到宇宙黑洞附近,不就可以解決人類的環境危機了嗎?不論我們丟多少垃圾進去,黑洞都會將它們吞噬,不會將垃圾再丟回地球,多好!
    只是幻想總歸只是幻想,究竟是否真有"宇宙黑洞"的存在,至今仍然只是一個理論,一個學說.因為我們無法到達所謂的"黑洞"附近,丟一個什麼東西試試看.
    不過我倒發現,在地球上的人類心中,常有"黑洞"的存在!性質頗類似科學家們所謂的"宇宙黑洞".這黑洞的形成,應該是由於過度的貪婪.貪婪使自己永遠不可能滿足現狀.雖然"不滿足現狀",常常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若是一顆心有一個大黑洞不停地吞噬,可能是金錢,權勢,也可能是感情,不停地追求,不住地吞噬,卻永遠不滿足,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
   例如這批竊聽跟蹤破壞我(陳約伸)和淑玲名譽長達十幾二十年的歹徒惡鄰(灣愛街35,39號),我相信他們(也就是直到今天----2012,11,3日依然不停止對我們做壞事的人)的心中一定也有大黑洞存在.這些黑洞需要以罪惡來填補,不住地吞噬犯罪所得的不義之財,卻永遠得不到滿足,於是不停地對我們(是不是還對別人,我們就不知道了)做壞事,永不感倦怠,永不肯放手!我猜想,他們只要有一秒鐘不做壞事,不懷惡念,恐怕就寢食難安;一天不賺不義之財,一定就無法自處!他們心中的黑洞不停不停地擴大,擴大,罪惡與貪婪最終腐蝕了他們的心,於是他們的良心死了(會不會其實本來就沒有),塌陷了,變成一個重力作用極強的大黑洞!連光線都無法反射的黑洞!
    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每天檢視,在我們的心中,是不是也有一個黑洞存在?(或正在形成.....)

以下資料引用自FB(Discovery 頻道)

NASA昨天宣布,在銀河系發現超大黑洞,而且是由台裔天文物理學家馬中珮所領導的團隊所發現!
這個黑洞質量是太陽的170億倍大,而目前為止我們發現的最大黑洞是太陽的210億倍大,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的巨大存在。
Behemoth black hole was found in an unlikely place. Astronomers uncovered a near-record breaking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weighing 17 billion suns in the center of a galaxy in a sparsely populated area of the universe. The observations may indicate that these monster objects may be more common than once thought. Details:http://go.nasa.gov/25LX77W
NASA - 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

翹翹板(The missing conscience)

我們一般人都認為, 人類之所以異於其它動物,是因為具有靈性與良心;但是很多心理學家與精神醫學專家卻告訴我們----不要太過相信所謂的"良心的譴責",會發生在每個人身上.也就是說,不是每個人做了壞事,都會感到良心不安.有太多的例子證明,許多冷血的殺人魔,在犯下可怕的案件之後,依然又吃又喝,甚至睡得相當安穩,連惡夢也不會做.
    "人心"究竟是善還是惡?或是有善有惡?或是又善又惡?"善良"的極至是什麼?或許就是"殺身成仁,捨身取義".那是一般人到達不了的境界."惡"的底限又在哪裡?會不會是一個又一個的"宇宙黑洞"?
    隨著時日過去,我漸漸發現,這批直至今日(2012,11,6)仍然緊咬我們,不停地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的歹徒鄰居(高雄市三民區灣愛街35,39號),他們的良心一直沒有發生作用.雖然表面上他們沒有殺人放火,沒有犯下什麼重大刑案(或許有,我們不知道~),也不過就是在他們自家牆上裝設竊聽器隔牆竊聽我們(陳約伸與孫淑玲)這兩個與他們毫無瓜葛的陌生女子而已;也不過就是出動許多人跟蹤我們,破壞我們所有一切(工作與人際....,闖空門既偷竊又破壞我們的用品與電器,長達十幾二十年而已);也不過就是誣指我們是精神病,意圖掩飾他們的罪行而已;也不過就是不斷偽造影像文書及賄買其它灣愛街上住戶做假見證,在我們背後造謠與我們亂扯關係,誣指我們與他們有什麼金錢或骯髒瓜葛,徹底破壞我們的名譽而已;也不過就是把他們自身的犯罪惡行(賣淫,賭博,吸毒,偷竊~)栽贓到我們頭上而已~~
    這樣的歹徒,似乎與所謂的殺人魔不甚相同,但是他們的詭詐奸邪變態的謀殺手段和殺人魔一樣令人膽寒!!存在他們心靈深處的瘋狂邪惡本性,恐怕比殺人魔還要恐怖許多!!
    我畫的這幅"翹翹板",恐怕不合適形容這批歹徒.他們的心中或許從來不曾懷疑過為了利益而犯下無恥罪行有何不對,因為他們的犯罪對象是我們兩個孤立無援的弱女子,因為他們有惡勢力包庇,執法人員不會將他們繩之以法,不論對我們做什麼變態惡事,我們如何將之揭發,更無論他們犯案的時間如何長久,他們都不會受到法律制裁!!!
    歸根究底,更因為"恥"這個字根本不存在他們心中!!!
    許多不顧羞恥,賺取不義之財的人,不見得沒有良心,他們或許是被迫,或有著不得已的理由;而許多沒有良心的人,也不一定會不知羞恥.可是既無良知,又不知羞恥,每分每秒都在加害我們,以賺取非法利益,累積自家不義的財富,這種人恐怕世間少有! 最可恥的是,灣愛街35號更以流氓姿態到我們這種受害者門口,用力踹門,大聲咆哮恐嚇嗆聲----我們不怕你們去告啦!竊聽你們又怎樣?!~~~
     他們當然不怕,因為----他們背後的不肖惡勢力教他們不用怕!
     我比較感興趣的是----這些既野蠻又橫霸,又患有極嚴重的精神病妄想症,自以為是天神(天生的精神病)的歹徒惡鄰(高市灣愛街35,39號及其同夥),或許因為沒讀什麼書,教化不足,心性品格又低賤,缺乏人類該有的羞恥心~~
    可是許多被他們拖下水和他們一起犯法犯罪的人,難道也和他們一樣嗎?!

鬼在哪裡?

前幾日在yahoo讀到一則新聞,心裡嘖嘖稱奇,個人覺得這案件簡直就像是二十一世紀台灣的靈異傳奇。
  據報導,有位九十幾歲的老婦人,打了八年的官司,終於討回自己的地產。她名下的財產為什麼會失去?過程令人匪夷所思。
  多年前某一天,她經過自己的土地,看見有人在架設看板,覺得有些不對勁,上前詢問,這才猛然發現這塊價值數千萬的土地,早在幾年前過到別人的名下。更教人吃驚的是,財產移轉的原因,竟是繼承。有不知名的歹徒偽造她的身份證件,死亡證明,除戶證明,偽造所有可以證明她已死亡的證件~~~接下來再偽造"繼承系統表",將這筆土地過戶到她的"兩個兒子"名下。
  這"兩個兒子"是虛擬人物,但卻有名有姓,有身份證件,順利繼承她的"遺產"之後,再將這筆土地以三千萬的價格轉賣給他人。於是這老婦人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被歹徒以"五鬼搬運","隔空抓取"的方式搶奪了財產!
  據說老婦人真正的兒子姓李,憑空多出的兩個兒子則姓洪。檢方說,其中一個"假兒子"是街友,拘傳不到;另一個則是"虛擬人物",故無法傳其到庭。(也就是說,這世界上並不存在這樣一個人,不存在的人,當然無法收受傳票,到庭接受調查)
  檢方又說,歹徒所偽造的證件極為精緻,幾可亂真,故在犯案過程中未受到質疑;加上歹徒在許多地方設置"斷點",讓檢方無法追查下去。於是這位老婦人花了八年的時間,雖然討回自己的財產,犯案的歹徒卻逍遙法外,沒有受到懲罰。
  檢方請這位老婦人回憶,想想自己究竟在什麼時候被歹徒盯上,是否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可供檢方作為辦案參考。老婦人想來想去,想不起來有什麼可疑人物。
  檢方認為,或許有土地掮客涉及此案。
  讀完這則新聞,深深覺得這是一件比見到鬼還要恐怖的事情!
  這位老婦人在現實生活中,雖然活得好好的,在某個法律層面,卻已經死亡,她不知自己已經"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憑空多出兩個"無影的幽靈兒子"!在她"死亡"的那幾年,當她使用身份證件時,也沒有任何人或任何單位發覺異樣~~看來我們的地政機關與戶政機關是分別獨立作業,彼此各管各的,誰也不理誰!
  所以,只要偽造技術高超的犯罪集團,都可以偽造的證件,瞞騙權責單位,順利奪取他人的財產!老婦人的產業不翼而飛,還要花多年的時間打官司,這期間所耗損的體力,金錢,心力,誰來賠?!或許只能算她倒楣,不知在什麼時候,被什麼歹徒盯上,成為他人做壞事的目標。
  歹徒能夠如此順利犯案,除了偽造證件,是否還有"內神通外鬼"的可能?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或是作業程序?或是法律層面?或是人為疏失?~~
  我相信,要成就這樣的惡事,歹徒必是集體犯罪,絕非單打獨鬥。
孤島之外
  我和淑玲就像是一座孤島,不清楚外在的世界裡,是否有人和我們一樣,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可怕遭遇。
  據我們觀察,這批長年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生計的陌生歹徒,人數眾多,勢力龐大,各階層領域都有他們的同夥(本非同夥,也會在極短時間內被收買,挑唆,蠱惑,成為幫歹徒做壞事的共犯)。我不認為他們只對我們兩個弱女子做壞事,但若有人也被盯上,當事人恐怕也是渾然未覺,不會發覺異樣,也不會發現有什麼可疑人物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
  因為這類以高科技犯案的歹徒,作案手法隱晦難辨,陰險狡猾,讓被害人很難察覺,當有一天發覺不對勁,恐怕已經被偷竊,被搶奪許久,又因時日久遠,記憶模糊,難以尋獲有利的線索或證據。
  本文前段的那位老婦人,就算在多年前發現有什麼可疑人物,也絕料想不到自己已成為犯罪集團作惡的目標,更想不到自己名下的產業有朝一日會--悄無聲息地不翼而飛!如果她在歹徒得逞之前去報警,警方的答案恐怕是----
  尚未發現可疑的人事~~~請檢具相關事證前往~~~
  緊鄰我們兩旁的歹徒鄰居(高市三民區灣愛街35,39號),必是屬於某個犯罪集團。表面或許有正當職業掩護,暗地裡卻是在做犯法勾當。不論我們搬到哪裡(從台北至高雄),都派出不同的歹徒來當我們的鄰居。他們在牆上裝設監聽器,偵測器,日夜竊聽我們的生活隱私,偵測我們在屋裡的一舉一動;我們出門,就出動許多人,亦步亦趨監視我們的行蹤,在公共場所一樣竊錄我們的談話;四處造謠毀謗我們的名譽。他們對我們做壞事的時間將近二十年,如此長久犯案,圖的是什麼?
  以前這批歹徒偷了我們不少東西(不論是有形物品或無形的智慧財產),以此謀取不少犯罪利益;如今,我們已被害到一無所有,變成無產階級,歹徒依然不停釘睄我們,竊聽我們,為的是什麼?
  或許這批歹徒本來就習慣以此種方式犯案,一旦盯上受害者,便不肯罷休;或許歹徒惱羞成怒,想要"報復"我們這種膽敢將之揭發的受害者;也或許他們要看我們有多厲害,能逃出他們的魔掌;更或許背後的主謀(或金主)因為壞事做太多,心裡有鬼,透過竊聽,以為我們不僅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還知道他們所做的其它惡事,故欲將我們滅口,以杜後患~~~~
  其實截至今日(2016,4,3),我們依然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也不明白操控的主謀又是誰!我們只知道緊鄰兩邊的鄰居都是歹徒!而且是喪心病狂,毫無廉恥,和我們亂扯骯髒關係的歹徒!尤其是"蓋四樓違建"那一戶(灣愛街35號)!!
     我們完全不認識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到底為什麼要對我們做壞事??
  網路上存在著虛擬人物,虛擬寵物,虛擬貨幣~~~本文前半段那位老婦人,被歹徒虛擬了兩個兒子,將她的財產偷走;我們的歹徒鄰居虛擬小孩(不知幾個?),栽"髒"到我和淑玲頭上,除了破壞我們兩個女同性戀的名譽,欲令我們走投無路,必是為了將來要對我們做更大的壞事預做準備!!
  我們相信,歹徒鄰居不僅以謊言虛擬小孩,他們必定還偽造了不少證明文書,以此取信不少人~~~而為了誣指我們與他們有金錢瓜葛,或許還偽造了各種文書!
  全世界都在研究複製人類的技術,台灣走在世界的前端----
  某些不肖歹徒早已開始透過"謊言"複製人類!

Summer wind

Spring wind


Cat in moonlight(1)

我聽見秋葉嘆息的聲音

裁剪一片月光
縫製成衣
在漆黑的夜裡 
熠熠生輝

撿拾一片月光
刻畫成舟 
在月色如水的夜裡
逆流而行

行過黑夜與白日
看見月圓月缺
當風掠過樹梢
我聽見秋葉嘆息的聲音.


(註:此詩完成於2016.9.1 )

Cat in moonlight(2)


Cat in moon night


Night lights


Moon and flowers


世界大同?大不同?!


近日在網路上看到一個對於我而言,非常新鮮的名詞--恐同症。
  什麼是"恐同症"?難道是恐懼"禮運大同篇"之中所描述的理想境界得以實現?
  仔細一看,原來"恐同症"是異性戀者對於同志的排斥與恐懼,惟恐同性戀在社會上"蔓延",或其性別傾向得到社會的認同,而引發某些社會問題~~
  我從來不喜歡"同志"這個名詞,也不喜歡涉及這類議題的討論,(因為國父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若要成為同志,便要不斷為某種革命努力,實在太辛苦!)這個名詞本身就是一個標籤。
  我是一個人,一個女人,在人生道路上,我所遇見所選擇,陪我攜手同行的,恰好是一個與我同樣性別的人,我們有著同樣喜好,同樣見解,我們在一起覺得快樂開心,自在幸福(當然也常有不開心的時候,不過,任何人際關係都有不愉快的時候,不是嗎?)
  性別傾向是一個非常非常私人,完全與他人無關的事情,無須他人贊同或反對。就好像一個成年人,只要有自主能力,都可以自由決定他午餐要吃什麼,要到哪裡吃一樣。
  無奈人類社會關係糾結複雜,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必定與他人產生各種各樣的關係,這些關係是人類存活的助力,但有時也會成為阻力。不論是什麼戀,在選擇伴侶時,總無可避免要面對一些人際壓力,尤其是東方社會。
  若非有一群不知從哪裡來的歹徒,長年謀害我們兩個弱女子,我們也不會(也不必)在網路上將自己透明化到如此地步;歹徒若不造謠和我們亂扯骯髒關係,我們何須不斷聲明---
  我們(陳約伸和孫淑玲)已經在一起近三十年,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任何瓜葛,這是一個真確的事實;我們不會結婚,也不會擁有任何小孩,無論是以前,現在,或以後,永遠永遠都不可能!!
  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永遠不可能如其它人一般結婚生子。這樣的意念(並非意志)是天生的,不須要掙扎,不須決定,就是這樣!
  若要再給一個更明確的答案,那就是--不是我們選擇命運,而是命運選擇了我們!
  話說回來,患有"恐同症"的人究竟在恐懼什麼?恐懼有人硬強迫他們從異性戀變成同性戀嗎?或者恐懼同性戀會如病毒一般蔓延,沾染了他們的下一代?
  據說某些人(包括宗教團體)反對同性戀的理由是--會影響人類的繁衍。
  我認為某些網友說得很好--現今這地球上什麼資源都缺乏,就是不缺人。
  難道人類在地球上繁衍得還不夠多嗎?七十億的人口,還太少嗎?自古以來,有多少物種因為被人類剝奪有利的生存空間,而導致滅種,就連繁殖力最旺盛的昆蟲都敵擋不了人類的殘忍滅絕,人類的繁衍會有問題嗎?
  人類會因為存在不同的性傾向,而面臨生存危機嗎?!
  為了怕人類滅種,所以要竭盡所能"矯正"同志,逼迫同性戀者結婚生子,加入製造人口的行列嗎?
  如果緊鄰我們兩邊的歹徒鄰居,以上述的理由美化他們的做惡動機,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變態謊言!
  這十幾年來,這批長年竊聽跟蹤,不斷造謠毀謗我們名譽的惡徒,編造了無數的謊言,意圖將自己的犯罪惡行合理化。這個謊言只是其中一個--為了幫助我們不再封閉自己,改變性向,懂得如何與人相處;幫助我們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可以順利結婚生子,過著正常人的生活~~~
  我只能說----
 真是見鬼了!
 而且是比見到真正的鬼還要恐怖!!
  事情的真相是----
  我們與人相處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是這批不知哪裡來的歹徒(高市灣愛街35,39號)日夜竊聽我們,跟蹤我們,四處破壞我們的人際,不論我們與誰接觸(即使是店員,攤販),他們都尾隨而去,以眾口鑠金,滴水穿石的方式,不斷破壞他人對我們的印象,毀壞我們與他人進一步接觸的可能性(包括工作機會),以此孤立我們,再來造謠我們自閉,不與外界溝通,驕傲,自高,自以為有什麼了不起~~
     這批歹徒集體人山人海圍困我們,孤立我們,再來造謠誣衊我們~~
"孤立自己"~~如此邪惡變態,可怕陰險的犯罪手法,必定世所罕見!!
  我在"現實人生,非小說"這篇文章裡曾經提及,隔鄰的竊聽歹徒就是以這樣的理由去唬弄警察,不僅淡化也美化了他們真正的做惡意圖!
  他們真正的做惡意圖是--將我們兩人分開,各自落入不同的歹徒手裡(最好是心甘情願被欺騙),和我們實際發生關係,不論有無結婚生子,在殺害我們之前,極盡地偷盜搶奪(或榨取)他們能夠圖謀的利益~~
  這樣的做惡手法與動機,是源於"恐同症”嗎?應該不是!那只是一個藉口,一個將他人拖下水,加入作惡行列的理由!!
  這批長年竊聽我和淑玲的歹徒惡鄰(尤其是蓋四樓違建那戶,灣愛街35號)患的不是什麼"恐同症",而是"妄想症"!
  他們的妄想症必定是源於”做惡強迫症”,而這種”做惡強迫症”究竟是源於什麼,我們依然未知!恐怕得追本溯源,找出元兇或幕後黑手,才能揭曉。
  以犯法犯罪的手法,逼迫陌生人結婚生子,不知是哪門子的好意?將不知怎麼生出來的小孩栽"髒"到陌生女子頭上,是什麼好意?!以如此變態恐怖的手法欲謀殺我們,又是什麼好意?!
  就算這批歹徒已經將被害者的家人拖下水,也無法抹滅他們是歹徒的事實!!
  惡事出於惡意,無論以什麼謊言包裹,依然是惡人的惡意!
  我們是什麼戀,其實不關任何人的事(除非我們戀到別人頭上,因此妨礙到他人的自由與權利)。這批歹徒每天在對我們做變態惡事,意圖謀害我們至死,真正應該受矯正制裁的是這批恐怖歹徒,因為他們的犯罪惡行妨礙到我們的自由與生存的權利!而我們完全不認識他們,與他們毫無瓜葛,至今仍不知道他們究道是誰?又為了什麼要把我們當成做惡的目標,長年迫害我們,意圖將我們逼害至死!!!!!!
  同志的性傾向不具有傳染性,真正會傳染的是----
  貪婪與淫亂的罪惡!!
關於耶穌
  我已經在數篇文章中提及,我和淑玲只相信上帝耶和華,不相信耶穌,更不信任何宗教。我們不上教會,飯前不禱告,祈禱時不會在最後加上"奉主耶穌基督之名"這句話。 
  或許很多人(包括聽過歹徒造謠的人)因為誤解,而對我們的信仰產生疑惑。我們不是猶太人,也曾去過教會,為什麼至終只相信"耶和華",卻不信耶穌?為何如此,很難解釋清楚。只能說,這是一個經過長達十年禱告的結果。況且信仰是一件相當私人的事情,原本就與他人無關,我們也從來不想影響他人,期望任何人與我們有相同的信仰。
  耶穌教導他的信徒,如果有人打自己的左臉,連右臉都讓他打~~這樣堅忍的美德,在基督教傳教初始,或許具有一定的意義;或者在倫理道德以及普通人際關係的處理上,也具有某種價值~~
  甚至在面對無心犯錯的初犯,原諒與饒恕也是一種美德,但是在面對重大犯罪惡行,或是存心為惡的歹徒,這樣的想法與做法,不僅行不通,也不正確。
  忍耐歹徒繼續對自己做壞事,不是美德,是惡事!因為姑息罪惡,就是助長罪惡,真正的良善是消滅阻斷惡人手中的惡事,而非縱容罪惡!!
  也有人認為我和淑玲應該改變自我,好讓自身惡劣的處境得到改善~~~~
  我們要改變什麼?改變自己,變得和這批惡徒一樣,個個結婚生子,卻滿手罪孽,每天對陌生人做壞事,造謠和陌生人亂扯關係?或者我們應該調整心態,認為無端被害,甚至被害死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忍耐是一種美德?!
  這世間有許多道理,只適用在普通的人際關係上,不適用在悠關生命的重大犯罪案件。
  如果我們應該感謝加害我們的人,我們應當如何對待恩待我們的人?!
  如果我們要善待無理恨惡我們的人,我們應當如何回報真正愛我們的人?!
  愛恨不明,是非不分,黑白不清,不是公平!

Our spring days 我們的四季(春)

這一年,我們開始懷疑有不明人士在暗中盯稍我們……(我~陳約伸~之所以能夠在多年後依然清楚記得事件發生的時間,是因為我有記錄生活中重要事情的習慣)

    1991年(民國八十年)左右,我和摯友(也是同性伴侶戀人)淑玲搬進台北市吳興街一棟新建的公寓裡.由於和前一個房東的租約到期,等不及所有的工事完成,便匆匆進住.搬進去不久,即發生很奇怪的事情.每當夜晚來臨,樓上便會發出椅子拖拉的聲響,很大聲,不斷持續,直到夜半.更奇怪的是,不論我們走到飯廳,臥室,浴室,那聲音還會跟著我們~我們實在好奇,便向建設公司的人員反應,詢問他們樓上是否有人在施工裝潢.那人不僅否認,還打開門讓我們看,證明樓上那戶空空蕩蕩,既無人居住,也無施工痕跡.另一間屋子的工人證實,他們天一黑就走人,晚上並不會留在那裡.經過這一番對談,建設公司的人連說一定有鬼,嚇得趕緊在大門口擺起香案,拜了起來!
    我倆覺得好笑,這世上哪裡有鬼?其實"人"比鬼還可怕.如果樓上確實無人,很明顯地,天黑之後便有人偷偷潛入.可是一間空屋,歹徒潛入,要做什麼?後來漸漸有別的住戶搬入(皆是單身女子),我們和她們無意中聊天,才發現她們也有這種困擾.其中一位小姐甚至上樓拜託樓上住戶,請他們不要半夜不停地拖拉椅子.但樓上住戶否認他們有此種行為.
    1994年初(民國八十三年)我們搬家,仍然住在附近,面對台北醫學院.住了半年,樓上(公寓頂樓加蓋)搬來一個行徑可疑的男子.自從他搬進,屋頂樓板又開始發出椅子拖拉的聲音.後來自房東處得知,那人姓林,自稱讀北醫.但是在2008(民國九十七年)的夏天,孫淑玲的表姐親口向我們證實,那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至於她為何知情?並沒有說明.
    當年我們早就生疑.一個讀醫學院的學生?(除了氣質不像),會有那麼多的空閒嗎?為什麼我們每次從外面回去,都會遇見他?不管白天或晚上?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電梯間??...
    1995年(民國八十四)春天,我進入某家出版社擔任打字員.在應徵時並沒有提起我曾經在別的出版社寫過小說.因為這家出版社在我心裡,擁有高不可攀的地位,它所出版的雜誌,曾是我早年孤獨憂傷時的良伴.能夠進入其中做一個打字員,已經覺得十分榮幸,實在不敢奢想有一天能夠在那裡出書.但是很遺憾,我才待了幾個月就離職,不是不想留,而是不敢留.因為覺得自己做錯了一件事,寫了一封不該寫的信,造成不該造成的後果,壓力沈重,實在負擔不起.再加上隔壁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只要我們一出門,就尾隨跟蹤.我們常因此不敢坐電梯,可是走樓梯有比較安全嗎?好像沒有!!於是我們不是一出門就拔腿狂奔,就是暫時不敢出門.後來我們才發現,這個跟蹤我們的陌生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自稱讀北醫的人是同夥.他們是誰?為何要跟蹤我們?我們感到既疑惑又害怕,在這樣莫名的,疑雲重重的情境裡,我的心情極度混亂,覺得好像有什麼奇怪的事在我們周圍發生,又理不出一個頭緒.我心裡有千百個疑問,卻不知該從何問起;覺得自己應該解釋得更清楚一些,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這樣,我錯失了良機,隨著日子過去,每一個日子都打下了難解的死結!
    後來我又和曾經合作過的出版社接觸,收到一份奇怪的合約書,條文中透露著不尋常的訊息.我沒有多加詢問,只是退回了合約.多年來,我不住地回想,思索,分析,推測,將諸多疑點反覆整合歸納,我強烈且合理地懷疑,這批至今仍然在背後緊咬著我和淑玲不放的歹徒,對我們做壞事的年歲恐怕久遠到超乎我們想像.我所接觸過的公司,不論職前職後,他們都透過管道去造謠,甚至造謠我的小說並非原創,而是背後有人代筆,還有各種污衊我們人格的謊言.
    謊言欲取信於人,最可靠的方法,應該就是和當事人牽扯關係.在我們渾然未覺的情況下,在我們背後為我們製造了許多誤會,許多敵意,恨意,許多解不開的死結.我倆因此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極度可惡,該死的壞人,而他們(我們不知是誰?)卻變成了大好人.最要命的是------沒有人會來向我們求證!如果有人願意開口問我一句,豈不早就解開我的疑惑?這應該是有心加害我們的歹徒所不樂見的,於是他們必定預備好種種說詞,說服被造謠的人不要向我們求證,並提供種種假證據,以達到欺瞞,並踩踏我們的目的,甚至以此謀取犯罪不法利益.
    在科技發達的今日,要製造各種假證據太容易了.可是為何一般人寧可相信別人所提供的謊言,假證據,卻不肯相信當事人的親口證實?究其原因,恐怕是一般人總認為暗中搜集的情報不論如何必定較接近實情,這恰好提供給有心做惡,陰謀阻擋其中,操弄兩端的歹徒,一個天大的作惡良機.
    那不住拖拉椅子的巨大聲響,究竟是什麼?
    我們猜想--------那應該是竊聽器加上擴音器,加上裝神弄鬼所製造出來的效果!
    究竟是什麼人在那麼那麼遙遠的年代,就開始竊聽我們,跟蹤我們,破壞我們,直到今日?
    我希望~我希望答案很快就能揭曉!!
後記:事實證明,直至今日已經2016年了,我們仍然不知這批在暗地裡長年竊聽跟蹤造謠,以如此變態犯罪手法謀殺我們的歹徒究竟是什麼人? 我們問警察,他們是誰?為何要長年隔牆竊聽我們?我們根本不認識他們!!
警察回答 :現在不能告訴你們~~~~
不將他們繩之以法,也不讓我們知道事情真相,眼睜睜看著我們被謀害至死,難道等我們死了之後,我們的魂魄飄到警局報案,警察就會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嗎?!
恐怕也不會!!!!!

本文描述的是我和淑玲真實的人生遭遇,字字真實,絕無虛擬。在所有的離奇事件背後隱藏著集體犯罪的鉅大惡行!! 這批歹徒以隔牆竊聽(包括竊聽電話)的犯罪手法為基礎,日積月累熟悉被害者,如果又能成功詐騙受害者,就幾乎無惡不成就: 無論是暗地裡偷竊,或是表面偽善的搶奪,不論是有形或無形的犯罪利益,也不論是財產或生命、、、
就算受害者識破他們的犯罪手段( 例如我和淑玲 ),他們也不怕,因為歹徒(高雄市灣愛街35號  )曾在我們門前嗆聲,警察及民代都有他們的同夥,而竊聽的刑罰太輕,他們根本没在怕。
事實上他們所犯的罪行絕不止竊聽,竊聽之後的跟蹤,掌控我們所有行動,並造謠汚衊我們名譽(  甚至造謠和我們亂扯關係),破壞我們所有人際,將我們圍困孤立,以種種妨害自由的犯罪手法,早已形同暗地裡绑架我們,這才是最恐怖之處!!


現實人生,非小說!


我在"我們的四季---春"這篇文章中曾經提及,1994年(民國83年)時,我和淑玲住在台北醫學院對面的吳興街某棟公寓大樓裡.頂樓(加蓋的屋子)搬來一個謊稱讀北醫的可疑男子,身材矮小,濃眉厚唇;開書店的房東葉小姐說這人姓"林".多年後經淑玲的表姐證實這人其實是徵信社的成員.
   隔年春天,我們從六樓搬到四樓,沒多久,同一層樓的住戶紛紛搬走,我們曾經詢問一對男女,不是才搬來沒幾個月,且正準備結婚,為何倉促搬家?只見他們言詞閃爍,神色緊張,並沒有給我們確切答案,且幾乎是落慌而逃.
    不久,搬來一個奇怪鬼祟的男子,(後來我們發現這人原來和頂樓那個謊稱讀北醫的人其實是同夥).一開始我們並沒有發現這人在釘梢我們,只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人並沒有固定的進出門時間,不論白日黑夜,隨時都會進進出出.且每次進出,都會把門摔得震天響,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分.
    剛搬來時,這人每天都和一群女人在屋內發出淫笑浪語,聲震屋宇.我們聽得膽顫心驚,這群人分明不是單純的普通人,附近的區域也算是高級學區,為何這樣的人會搬來我們隔壁?那人大約三,四十歲,小眼睛,一百七十幾公分,身材算是魁梧;奇怪的是,發出的笑聲尖細,說國語的口音有種奇怪的腔調,似乎不像是本國人.後來,那群淫笑不斷的女人不再來了,換成一個年輕女孩.但似乎並不與這人同住,只是不定時地出現.
    當時我們並未察覺,這人不僅跟蹤我們,還隔著牆壁以竊聽器竊聽我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當我們靠近與他緊鄰的牆壁說話時,會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碰碰碰"跑來,接著便是類似打開櫥櫃門的聲音,再來就是一陣又一陣"西西沙沙","咭咭叩叩"的奇怪聲響,不斷在隔牆上發出.我們會靠近那面牆,通常是吃飯時間,我們自己開伙,一面煮東西,一面交談,一面心裡納悶,那究竟是什麼聲音?怎麼有點像是麥克風發出的聲響?
    不久,對面某戶搬來兩個年輕男子,身材一高一矮,應該也是同一個作惡集團的成員.常在我們進入大門,預備上樓時出現在我們身後,與我們同坐電梯.由於心生警戒,我們從不與他們交談.這兩人有一天抱了一個箱子進門,得意的表情十分詭異.過兩天,我們在垃圾桶裡發現那個箱子原來是什麼"語音剪輯器",大概是剪輯錄音帶之類的東西.當時我們只是覺得奇怪,並沒有其它聯想,更沒有想到這個機器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暗地裡對我們做壞事,搞"雞同鴨講"的剪輯器具.
    有一天,我們在電視對講機裡看到一幕景象,嚇得我們魂飛魄散.隔鄰的可疑男子自口袋中掏出一把銀白色手槍,在對講機前一面比劃,一面對女朋友說話,狀似炫耀(現在才知道,應該是在恐嚇我們).不管那是真槍還是假槍,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生活單純,視界窄小的我們,竟然與這樣的人比鄰而居!我們開始找房子,想要搬家.無奈台北的房租昂貴,適宜的屋子難以尋獲,於是我們雖然心驚,還是不得不住在那裡.只是我們進出門時比以往更加小心提防,更為提心吊膽.
    隔壁的男子住了大約一年後,搬家了.我們正暗自慶幸,希望接下去搬來的是正常的普通人.沒想到那人表面搬走,竟然在半夜偷偷潛入已經搬空的屋子,而且悄悄地盡量不發出聲音,更別說將門摔得震天響.我們覺得事態嚴重,不能再忍耐.這人居心不良,已經非常明顯.可怕的是整層樓幾乎唱空城,除了我們倆,住在裡面的都是歹徒.於是我們到警局報案, 警察告訴我們當天晚上若再有相同情況就馬上報警,他們會馬上派人過去…
   當天夜晚,將近午夜,那人果然又潛入隔壁空屋,我們趕緊報警,不久警察來了,只有單獨一人.他按了門鈴,屋內的可疑男子不但不開門,還把電燈關掉,相應不理.警察喊了幾句話,歹徒不回應.警察遂有些緊張, 交代我們不要出門,他要回去找同事一起前來.(我們當時有些疑惑,為何他不用無線電通訊?)
     於是他走了,丟下我們兩個焦急恐懼地等待,等來等去,沒有下文.於是我們又打電話去詢問,得到的是敷衍的答案.一夜不敢闔眼,等到天亮,等到隔鄰的歹徒又偷偷潛出屋子, 警察始終沒有再出現.
    過了幾天,我們在住處附近,無意間遇到那個說要回去討救兵的警察,便問他為何一去便杳無音訊.他曖昧地笑而不答,我們忍不住不斷向他訴說隔鄰男子有多可疑,我們有多害怕,沒想到他聽到後來,竟冒出一句話------哎呀,人家喜歡妳,要追妳啦!(指孫淑玲小姐)
     淑玲一聽,又氣又急,回答:"若是歹徒要追你女兒,你要嗎?"
     那警察不回答,臉上依然掛著令人心寒的曖昧笑容,就這樣離我們而去.
     一直不太願意提起這段往事,每一思及,便產生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若非這批歹徒直至今日(2012,11,23)依然緊咬我們不放,我們寧可忘記!可惜他們還在對我們做壞事,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們------他們的做惡軌跡.
   這種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一個陌生歹徒竟然運用在現實生活中,做為犯罪藉口.為了增加故事性及懸疑的氣氛,我也曾在自己所寫的小說裡安排"跟蹤"的情節(那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已成為歹徒釘梢的目標)!男主角由於個性靦覥,不敢向心儀的對象表白,只敢默默跟在女主角身後,這種浪漫的痴情,通常是為了滿足愛幻想的女性而虛構.現實生活並非小說,若是出現類似的懸疑,或是曲折離奇的情形,絕非什麼好事情!
    在這個可疑的歹徒尚未搬家的時期,有一天我們到一家美式自助餐吃飯.隔壁的座位在我們之後來了兩個男子.由衣著打扮及氣質談吐判斷,應該是不喜歡這類食物的人.在用餐過程中,他們一邊以很不禮貌的眼神盯視我們,一邊大聲說話.話語的內容大約是----其中一人有個朋友,那朋友對他的女朋友好到不行,連女朋友家裡養的貓所吃的飼料都是他買的......他還有一筆錢放在他女朋友的大哥那裡,去向她大哥索討,她大哥竟然不還,實在很可惡...........
    事隔多年,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依然深刻地存留在腦海裡.因為當時雖不怎麼在意,卻已有些起疑.直到多年後,經過許多事蹟證明,我們不禁要肯定,當年那兩人是故意到我們身邊,大聲唱雙簧給我們聽,看看我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早就在我們背後與我們亂扯關係,編造謊言欺矇不知情的人!
    那段時間,我們養著一隻雪白的波斯貓,本來是隻沈默的貓,自從隔鄰搬來可疑歹徒之後,每次我們回家就不停喵喵叫,眼神焦急而驚恐.我們不明白牠在說些什麼,只是感到有些奇怪.直到有一天,我們猛然發現住所在不知不覺間遭人潛入,奇怪的是門窗與門鎖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於是我們關始懷疑,貓咪是在訴說我們不在家時,有陌生歹徒潛進屋裡,驚嚇到牠!
    如今想來,仍覺心痛!不知道歹徒如何驚嚇貓咪,還造謠牠所吃的飼料不是我們這兩個主人買的!!!
    曾經有位管理員向我們透露----這批歹徒是有計劃有組織地在從事犯罪行為!
     我們現在知道,他們不只有計劃有組織,對付我們的手段還十分陰險卑鄙,充滿陰謀詭計,不像是一般隨機犯案的歹徒.是誰為他們策劃?誰是他們的編劇導演?是誰教他們在對我們犯罪的同時,編織一個又一個的謊言,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假證據,欺矇世人,讓我們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早已聲名狼藉,仇敵滿天下,卻毫不自知!!!!!........
    如果連相關單位的執法1一,他們都能透過管道欺騙,還有什麼人不能騙?隨著時間過去,他們的謊言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越造越離譜,尤其在我們搬回高雄之後.
    是誰?是誰教他們編造一個又一個如此噁心的謠言?實在是可恨可惡至極!

    我要再次聲明---------
  我們與這批竊聽跟蹤破壞我們名譽的歹徒鄰居(高市三民區灣愛街35,39號)

  毫無瓜葛---------從未有往來或瓜葛~~

   過去,現在,未來,永遠!!!!.........

    如果硬要說有瓜葛,只能說我們(陳約伸與孫淑玲兩個女人)是他們犯罪惡行的受害者!而我們直至今日仍然不知道他們是誰!!!!?????

驚心動魄的一年(Hearts in 1997)

1997年我們在台北的可怕遭遇,重點紀錄。

民國85年至86年,對於台灣社會而言,是驚心動魄的一年;對我們兩個弱女子(陳約伸與孫淑玲)來說,狹窄的世界裡亦是充滿了兇險。
  住在隔壁竊聽跟蹤我們的持槍歹徒表面搬走,天天在半夜潛回空屋,令我們相當害怕。雖然"有關單位人員(警察)"被其矇騙,因此忽視我們的人身安全及歹徒的犯罪意圖,我們還是不死心,一連去了好幾趟"相關單位"(位於台北市信義路的信義分局)。其中有一次,有位警察告訴我們--他們根據車牌查出,隔鄰歹徒的姓名"金xx",不是醫生,無案底--還問我們認不認識這人?
  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從他搬來的第一天,我們就心生警戒。有一次,那歹徒在樓下按對講機給我們,請我們幫他開大門(因為他忘了帶鑰匙),我們都相應不理。從此我們便很密集地接到騷擾電話,其中有一通至今仍印象深刻: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聽到我說打錯了,仍然不肯掛,不住東拉西扯,抱怨"台北人"都很冷漠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
  至於那歹徒並非醫生這點,我們早就肯定(雖然他總是穿著白色的類似醫生穿的白袍,可能是想讓看到的人誤以為他是北醫的醫生)。這個手法,就和住在頂樓那身材矮小的歹徒相同。以常理判斷--真正的醫生不會竊聽跟蹤陌生人;不會白日黑夜不定時地,密集地進進出出;也不會和一群女人在租屋處發出可怕的淫笑浪語;更不會拿著槍在對講機前比劃。真正的醫生沒有時間對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做壞事!
  "相關單位人員(警察)"聽了我們的回答,沈默了許久,神情冷肅地下了結論--妳們最好趕快搬家!
  我們無言以對,不知該回答什麼。雖然心裡有千萬個疑問--為什麼不去調查歹徒?卻要我們這種受害的弱女子搬家?~~~~
  我們不是不想搬,而是沒辦法搬!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屋子,只好一直住在那裡。
  就這樣,雖然我們常去"相關單位(警察局)",卻每次都很失望。直到有一天,終於死心了,我們不再去了!就這樣,我們一直住在那裡,直至1997年(民國86年)才搬離開。
  不知為何,隔鄰的歹徒不再夜半潛入空屋(不知是否和我們老是到"相關單位"有關)。那屋子空了大約一個月,再搬來的人一樣是歹徒,接續上一個歹徒的工作--竊聽跟蹤我們。這人比之前的歹徒高壯,前額微禿,臉圓胖,頭髮稀疏,留著稀疏的鬍髭。曾經好幾次,我們聽見他在門邊講電話,大聲說--我是小董~~~~~
  那時我和淑玲常常必須分開,在不同的時間出門或回家。隔鄰的歹徒總是比我們先一步進門。整層樓依然只住著我們兩個弱女子,沒有房東將屋子出租,也很少有人進出其它的屋子,樓下又沒有管理員。我們一直和歹徒住在同一層樓裡,空氣中時時籠罩著死寂和恐怖的氛圍!
  1996(民國85年)11月至1997(民86年)4月,台灣接連發生震撼人心的三起重大刑案,尤其是白氏命案,如今憶起,依然心魂顫慄。當兇手尚未落網,依然四處逃竄,不停犯下擄人殺人強暴重大罪行時,我們感受到極強烈的驚濤駭浪,就在我們身旁洶湧起伏。因為--我們的鄰居都是歹徒,而且很可能就是和這些重大刑案有關的歹徒!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作惡集團的作惡份子!
  於是我們心焦如焚,恨不能立刻搬家。
  民國86年,大約8月之後,我們發現,隔壁的屋子有了不尋常的變化:前額微禿的男子不再出現。是否已搬走,我們不清楚。可是卻有人不定時地(不論白日或黑夜),悄悄地,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進出隔壁的屋子。約莫9月或10月,某一天夜晚,我們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湊近門上貓眼,看見一群(大約三,四個彪形大漢),悄悄地閃進隔壁的屋子裡;那麼多高壯男子,進屋之後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靜悄悄地,猶如空屋一般.
  於是我們聯想到那三個依然在逃,依然在台北市四處犯案的歹徒!
  一顆心懸得半天高,一夜不敢入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立刻出門找房子。幸好在天黑之後,我們終於找到合宜的住所,否則還真不敢回家。那是一棟位於永吉路的全新大樓,房東太太姓賴,在郵局上班。我們立刻約好隔天簽約。搬家的過程還算順利,我們沒有再發現彪形大漢進出隔鄰(或許是沒注意到)。
  住進永吉路不久,某天夜半發生一件事,令我們膽顫心驚許久。那時白案的兇手尚未落網,北台灣人心惶惶(尤其是女人)。我們兩個弱女子,被莫名的歹徒釘梢,必須特別留意周遭的情形。聽管理員說,我們的樓上是空屋,屋主是投資客,打算將屋子出租。奇怪的是,我們發現,所謂的"空屋",每到半夜總會發出凌亂雜沓的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在裡面活動。有一天,我們已入睡,在睡夢中突然被一聲極為淒厲的女人尖叫聲驚醒。這種驚叫聲此生未聞,那必定是面臨生死交關,極度驚恐之際才會發出的聲音。
  我們看看時鐘,午夜已過。不久,樓上另一個屋子的住戶"砰"的一聲打開窗戶,燈光自屋內射出,投射在對面不遠的另一棟大樓牆面上。有人探頭查看,接著一個男子著急地講對講機呼叫管理員上來~~~~
  接下來,一片死寂,世界似乎暫時停止運轉。樓上的地板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若非同時有別的住戶聽見那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我們還以為兩人同時做了一場暗夜惡夢。
  管理員姍姍來遲,大約十來分鐘才上樓。不知道他有沒有開門查看,只聽見有人在樓梯間大聲講話,講了好一會,再來就沒了下文。事後我們詢問管理員,管理員含混其詞地說,樓上對面住戶的確叫他上去查看,他查看的結果,並無任何異樣。
  從此,夜半時分,樓上再也不曾傳出雜沓的腳步聲。
  這是一個未解的謎!那一夜,樓上空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什麼人在裡面活動?是否有命案發生?那女人還活著嗎?!~~~~~
  11月18日,白案最後一個兇手,經過七個月的逃亡,最後挾持外國人質,歷經治安史上最混亂的一夜,終於落入法網.
  12月,我開始在東立出版社工作。
  2001年(民國90年)8月,我和淑玲搬回高雄。


Morning time


The first light

My painting

The geometric world





The word on the wall

我的繪圖作品

The train in the heavy rain

My painting

時間拼圖(The jigsaw of time)


My painting

Summer lightning

My painting


Street art

My painting work